听了这句不知算不算夸奖的话,陈稷嘿嘿一笑,随后往宝慈宫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道:“爹爹,这话你可不能对母后讲啊。母后听了,说不定会觉着自己在儿臣心里没贵妃重,惹母后伤心便麻烦了。”
“嗯,不过人的性子都是由环境决定的,你母后幼时家贫,若非处处小心隐忍,说不定都活不下到长大;贵妃自幼有韩国公撑腰,自然便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快意恩仇的性子”
“爹,儿知晓的.”
新年刚过,恰逢东京城内有博览会,各处展览点皆是人头攒动。
为安全起见,随行的大宝剑数次提醒陈初,不可太过深入人群。
陈初只好带着儿子在远处围观。
城中十余展览点中,有更加先进的织机、蒸汽机展示;也有通体由玻璃搭成的房子既有机器,亦有工业品展示。
但围观人数最多的,御街同朱雀大街交叉口,此处展示的是一比一复制的大楚水军铁炮战船,似乎是担心观众看不清楚,三丈高的船身下方,还摆放了数门大口径铁炮
那粗大的炮身、黑洞洞的炮口,令人望之生畏。
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里,自是不乏脸色凝重的各国使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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