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一听,小脸顿时拉了下来。
因史家兄弟的秉性问题,水军自打组建那日起,便带了桀骜气质;兼之水军的差事风里去、浪里来,十多年来,为抢占航路,和海盗干、和吕宋、渤泥,甚至是大食诸国几乎打了个遍。
仗着大楚铁炮,水军胜多败少,却也是大楚诸军中风险最高的去处。
陛下虽希望稷儿参军历练,可从未制定要他去何处这孩子怎就偏偏选了那最不安全的地方?
“娘亲~”
见母后面露不悦,稷儿膝行两步,如同儿时一般喊了一声。
猫儿却一摆手,稍有生气道:“莫在这儿卖乖!你就不能心疼为娘一回?去何处不好,非要去那大海上搏命!你去了水军,娘亲心里岂能安生?”
这倒是,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若稷儿去了水军,只怕这两年里,猫儿便要夜夜难以安寝了。
侍立猫儿身后的寒露上前,搀起了稷儿,只道:“殿下,陛下征战半生,好不容易换来我大楚千里升平、万民乐业.当年陛下每次出征,娘娘总会茶饭不思、牵肠挂肚,哪回不消瘦几斤?如今好不容易过几年太平日子,太子便不要再让娘娘担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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