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家绢花可供应宫里呢,对绣娘女红手艺要求极高,想来这唐家小娘是个手巧的。”
“那是自然!绾绾不但学习好,女红也做的精细。”
瞅机会夸了未来媳妇儿一句,稷儿又道:“但绢花计件算钱,儿不忍她太过辛苦,去年暑假时托玉容香妆铺的曹管事去学堂招了暑假工,绾绾因此换了个勤工俭学的差事,不但轻松了许多、挣的也比以前多了.”
此事猫儿早已通过调查心知肚明,却还是温柔笑道:“我儿如此上心,倒还是个痴情种子。”
稷儿被母后这句话说的稍稍脸红,但仍道:“母后,父皇时常说起早年微寒时,母后如何持家、如何协助父皇成就功业.儿臣觉着,绾绾于我,便如当年母后于父皇。绾绾乃儿臣认定之人,请母后成全”
说这些话时,稷儿鼓足了勇气。
他尚不清楚母后的布局和考虑,却知晓身为太子,婚姻能自己做主的概率并不太大。
所以他才在即将毕业前,向母后袒露了心声,以免某日赐婚旨意下来,那时便是为了父母颜面,也无法回头了。
猫儿稍微思索几息,却道:“这样吧,待你们毕业后,先让唐娘子跟着你白露姑姑做一两年事,等你参军回来,再为你们完婚,如何?”
白露如今已很少进宫,将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宫外产业上.猫儿这么做,一来是为了遵从陈初要让稷儿去军队历练的愿望,二来,便是让那唐家小娘跟着白露熟悉一下两宫掌握的巨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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