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便是蔡婳风风火火的身影,以及跟在她后面委委屈屈的小宫女.蔡婳不等通禀便闯了进来,这小宫女没敢硬拦,只好跟了过来。
猫儿摆摆手,让那守门宫女退去了,这才蹙眉道:“我不是不让你进宝慈宫,你等上几息能死呀?”
“咦!在自己家里还通禀个甚?你去我福宁宫,我何时让你通禀过?”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却也完全是歪理整个后宫,猫儿最大,她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何需通禀。
不过猫儿对惯会胡搅蛮缠的蔡婳早已习惯,只无奈道:“刚好,我方才正想去找你呢。”
“找我作甚?”蔡婳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了
蔡贵妃是个风流的,便是春季已早早换上了薄衫,落座后只觉臀下一凉,复又站起,随便看向一名侍女道:“给我取两条棉垫来,石凳太冰了!也不怕你们皇后坐了肚子疼”
猫儿可不像她俗话说春捂秋冻,猫儿襦裙下还穿着两层布裤呢。
虽不觉石凳冻屁屁,但猫儿依旧接受了蔡婳的好意,垫了棉垫后,才道:“自是为了稷儿的婚事,你自幼疼爱稷儿,此事自然也要和你商量一下。”
“还商量个屁呀”
蔡婳这时才看见猫儿右手捏着那沓笺纸,当即伸手拿了过来,胡乱一翻便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颍国公孙女、阿瑜的侄女?他家家教太严,教出的女儿定然无趣;罗汝楫的女儿?呸,他一个墙头草,也敢想做国丈;徐榜孙女?嗤,当年他家那侄女徐贞儿闹出的乱子还不够大么,家风不行;西门恭的小女.哈哈哈,你看看西门四哥长的那熊样,能生出甚好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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