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玉侬不像猫儿和蔡婳,经常走进民间,对世间常态少了理解。
妙娘后半截的话,也是由衷之言玉侬跟随陛下二十多年,却养的如同二十多岁的女子,仅此便知,她不但衣食无忧,更重要的是没有烦心事、没有委屈可受。
玉侬拉着两人的手,在同一张长榻上坐了,宜妃娘娘虽家庭美满,但没有娘家人一直是一大遗憾。
今日得见二十多年没见的姐妹,自是开心激动。
一会儿让秦嫲嫲端来从东京带来的点心,一会儿又让人去带旎儿、詹儿来向两位姨姨见礼。
让孩子来见礼,既是亲近的表现,却又藏了几分玉侬自己都认识到的炫耀之意女子到了这个时候,半生已过、韶华已逝,年轻时最值钱的资本‘容貌’,也在一天天贬值。
此时妇人之间能攀比的,无非就是乖巧、有上进心的儿女了。
儿女不但是她们的晚年依仗,同时也是夫君疼爱的象征
“旎儿是我的小女,宫里行九;詹儿是我的幼子,行六还有两个大的,娆儿是陛下第一个孩子,已许给了韩国公的孙子;钧儿上进,担心耽误课业,便留在了东京读书.嘿嘿。”
便是没有出心炫耀,可潜意识里,玉侬却每次见到旁的妇人,都要将这些话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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