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性子也好。”
陈初忍俊不禁,没想到玉侬还挺自恋哩。
玉侬眼瞧陈初答的不认真,傲娇的哼了一声,接着却又一叹:“可昨日见了早年姐妹,方知奴奴和旁人其实没甚两样若不是当年遇到陛下,奴奴兴许早已化作冢中枯骨了。”
陈初忽觉肩头一热,转头看去,却见方才还笑嘻嘻的玉侬竟流了泪。
“好端端的怎又哭鼻子了?”
“奴奴也不晓得,就是觉着心里也不是难受,反正就想哭。”
“那便哭吧.”
“嗯,于奴奴而言,这二十多年就像一场梦,奴奴好怕梦会醒过来。”
“咦,我玉侬今晚莫非被阿瑜夺了舍,怎也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了?”
“哈哈哈”玉侬被逗得破涕为笑,继续抱着陈初的胳膊呢喃道:“陛下,若有来生,你一定记得要去寻奴奴呀,奴奴还和你过日子、还给你生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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