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儿不禁失笑,随后却十分意外的看向了虎头她自是能清晰感受到虎头的变化,就如方才那赖皮的法子,便不像是大家闺秀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猫儿久在陈初身边,耳濡目染下也知晓,谦谦君子是做不来大事的,有时,必须有点死皮赖脸的执拗劲儿。
可但凡有她和陈初在,虎头实没必要走一条这样的路。
面对阿姐疑惑的目光,虎头渐渐敛了脸上的笑容,缓缓道:“引弟是家中长姐,她下头还有三个妹妹,分别叫招弟、请弟、求弟.”
“噗嗤~”蔡婳笑出声来,只道:“她爹爹执念挺深。”
蔡婳自己本就有些重男轻女,倒也不觉着有甚,只当一桩趣事来听。
可虎头却没有笑,继续道:“可能他家命中无子吧,引弟的娘亲去年怀了第五胎,分娩时血崩,和腹中胎儿一起没了.至此,引弟成了家中年龄最大的女子我们学堂八月开课前,她每日天不亮便要先村外道路上捡肥田牲粪,上午打柴,下午为马员外放羊,但凡有些时间便要照顾妹妹.”
听到此处,蔡婳已皱眉疑惑道:“这般情况下,她父亲怎会愿意让她来学堂读书?”
八月的小女孩,已被父亲当成半个劳力使用了,能想象到,确实不会轻易让她来学堂浪费时间。
虎头顿了一顿,似乎是想起了当初说服引弟父亲时的种种困难,但她却未将那些经历讲出来,只轻松道:“是费了很大工夫八月时,她父亲曾想将她卖给马员外。我以陛下颁布新律,贩卖人口会砍头,吓唬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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