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搬进鹭留圩蔡家宅子,虎头才开始自己睡,刚开始小丫头不适应,没少为此哭鼻子,也没少半夜做噩梦被吓醒后,哭着跑去姐姐房中,挤在姐姐和姐夫中间。
幼年,她对安全感的理解,便是姐姐和姐夫一左一右将自己护在中间,这般她睡的最踏实。
年纪渐长后,已多年未和阿姐同床,此刻姐夫、稷儿、娆儿皆不在,像是把阿姐又还给了她。
虎头仍像早年那般,抱着阿姐的胳膊、脑袋偎在阿姐的肩头。
烛火摇曳,虎头没说话,猫儿也不讲话,似乎姐妹俩都沉浸在了某种回忆之中,半晌后,虎头忽然‘叽叽’一笑,自顾道:“哎,小时候,阿姐嫌人家碍事,为了打发人家,没少骗我去姚大婶家借芫荽.”
“.”
即便早已时隔多年,但被妹妹亲口揭穿,猫儿还是止不住脸颊一烫,将锅甩给了不在场的陈初,“我哪骗过你?都是陛下赶你去的.”
“咦!阿姐不认了?当年你让我去借芫荽的次数,比哥哥让我去的次数还多!”
虎头一个翻身,直勾勾盯着猫儿坏笑道。
猫儿眼瞅说不过,伸手抓向了虎头腋下痒痒肉,姐妹俩嘻嘻哈哈笑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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