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豆终究是着急了一些.他一个常居东京的内官,刚来临安一个多月,怎会这般熟悉去往玉清观的路线?
陈初脚步未动,忽然想起了这玉清观为何这般熟悉柴圆仪帮他安置完柴崇妃嫔后,不就被他暂时安排在这里么?
想起了这桩事,陈初看向黄豆豆的目光就意味深长起来,后者见陈初未动,忙抬眼看了一眼,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瞬,黄豆豆从陈初眼中自是看出些什么东西,顿时吓得低头不敢吭声。
却听陈初缓缓道:“收了妙仪仙人多少钱?这般上心.”
黄豆豆一听,不由双膝一软,作势便要跪地求饶此时年关将近,街面上人来人往,他若这么一跪,必引人瞩目,陈初一个眼神,大宝剑一把箍住了黄豆豆的胳膊,阻止了后者下跪的动作。
既然被看出来了,黄豆豆再不敢有丝毫隐瞒,忙以小幅度动作先给了自己两耳光,这才低头道:“都怪一时蒙了心窍.月初,妙仪仙长身边的墨蕊进宫见了奴才一回,求奴才若有机会,带陛下去玉清观看看妙仪仙长.”
这种事,在后宫内并不鲜见妃嫔让身旁侍女交好或贿赂皇上近侍,好创造临幸机会,便是后宫之主的猫儿,对这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掌管后宫,恩威并施,若一味严苛,并不是好法子。
却没想,黄豆豆首次受人之托,便在陈初面前翻了车,为了尽量减轻惩罚或被从皇上身边赶走,黄豆豆赶忙将自己听来的情况告诉了陈初。
“陛下,这回奴才可并不是全为了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