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所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也不过如此了,不由惊喜道:“相宜谢过哥哥!也替临安九县学子谢陛下隆恩,日后相宜会将此事编写进新教材里,让学子晓得陛下对学子厚爱”
“哈哈哈,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拍马屁”
陈初说笑一句,顿时引起暖阁内众人一阵笑声,随后却听他又道:“相宜,这新学堂的名字叫什么?”
“大楚国立小学堂!”虎头不假思索道。
陈初微一沉吟,道:“既然这学堂名字里带了‘国立’二字,便不能只让你一人为办学经费求爷爷告奶奶,这样吧往后,朝廷每年从赋税中划拨千分之五,给你用作办学经费,若以后国立学堂铺展开了,再酌情增加.”
虎头闻言,只觉头皮一麻.如今,淮北、河北、中原各地田改早已完成,少了士绅这群收税二道贩子,仅是鹭留圩、中原农垦代收上来的粮税加四海商行缴纳的商税,每年便是千万贯级别的税收。
这还没算市舶司、民间商户等两大税源,千分之五至少是十万贯起步了。
有了这么大的投入,国立学堂之事的困难程度直线下降。
但陈初觉着这些都很值得,普及义务教育的重要程度,曾一再被证明。
便如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率先在全国推广义务的德国,仅仅二三十年后,便爆发出了强大力量,先后两次带着一帮猪队友硬钢全世界。
虽然皆以失败收场,但两次都是以绝对劣势的人口规模和对方打的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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