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想.”蔡源大概猜到了什么。
陈初点点头,“十数年来,交趾趁周国势弱,屡犯广南路、窃占浮水洲如今,听闻柴崇逃去交趾,被交趾国王奉为座上宾,简直视我大楚若无物!朕已以国书告知,命其国王一个月内将柴崇交还我朝,若不尊令,当不当讨之?”
至此,蔡源、陈家兄弟都听明白,皇上这是要找个由头对交趾动手啊!
只有徐榜一时反应不及,脱口道:“柴崇不是已被咱们捉了么?交趾国王便是刮地三尺也交不出人啊!”
几人像是看傻子似得看向徐榜,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原来如此!”
交趾正是交不出人才好,若那交趾国王果真将柴崇送回来,还有什么理由发兵攻打?
自古以来,便讲究个师出有名。
大楚势大,又拥有舆论霸权,我们说柴崇在交趾,那他就在交趾!
这理由,可比后世那管洗衣粉合理多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却是另一回事,陈景彦一听陈初又打算对交趾用兵,当即道:“陛下,自打阜昌十一年,齐金河北交战以来,我朝连年用兵,如今国朝新立,天下甫定.当休养生息,再图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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