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伯康却是真实迷茫因蔡源的人事安排太过迅疾,前者此时还不知西门发是谁,但听了此人的姓氏,他便猜到了对方肯定淮北勋贵、辽东制置使西门恭家的子弟。
到了这个时候,陈伯康自然再没合适机会说起左韶之事了,两人结伴匆匆赶往大理寺。
他俩一走,中书省内的负责人便成了陈英朗。
偏房内,一张张左韶供词快速从后方递到此处。
吴宴祖扒着门框,望着蔡源和陈伯康的背影,激动道:“西门三哥好暴躁的脾气,上任第一天便和同僚大打出手,哈哈!”
“咱淮北人最讲理,肯定是旁人招惹西门大人在先!”
即便没在现场,陈英朗也武断的做出了判断,那‘咱淮北人’四个字说的理直气壮。
说罢,回头一看,见吴宴祖、彭于言几名男生还在往外张望,而赵相宜、司岚等女子则在埋头誊写着卷宗。
陈英朗马上轻咳两声,拿出了兄长前辈的架式对吴、彭等人道:“别看了别看了!快将后头传来的口供整理好!今次必须将通逆大案办成一桩铁案!”
吴宴祖笑嘻嘻的坐回了自己的公案后,“嘿,还是贺指挥使有法子!那左韶半个时辰便讲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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