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缓缓坐在了椅子上,望着公文上清晰的玉玺印记,终是一叹道:“陛下用了印,又特意让小黄门转送.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哎.必是蔡相的主意!”
陈英朗看了父亲一眼,小心翼翼道:“父亲,儿子说几句,您可别生气。”
“有屁放来!”
“.”
这就是在外以儒雅著称的老爹!陈英朗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道:“你和伯父学识才干皆不输蔡相,这些年却一直被蔡相压过一头.所为何因?正是因为父亲一旦遇到陛下和士绅不睦,便瞻前顾后陛下虽嘴上不说,心中怎会全无芥蒂?堂姐患那心疾,终日闷闷不乐,便和这些事脱不了干系.”
陈景安坐在椅内,沉默不语。
陈英朗便接着道:“父亲,你说这是蔡相的主意.但儿这六品秘书郎,中书省便可直接委任,陛下却偏偏多此一举用玺、且用那小黄门送达要我说,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是让我家最后再选一回,以儿看,这回蔡相来临安,少不了一场大动干戈的腥风血雨。若父亲再瞻前顾后,恐两头不落好!”
这些,陈景安如何不懂。
但背叛自身阶级这种事,历来心理这一关最难过。
沉默良久,陈景安忽地疲惫的摆摆手,“去吧,公文上不是说让你今日去中书省报导么,去吧”
陈英朗登时大喜,匆匆一礼便要冲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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