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胜自然看到了最上方关于自己升迁的请奏,不由激动道:“谢相爷提携!”
蔡源却平静的摆摆手,只道:“陛下当年与你有旧,这些年来你也算尽心任事,这是你应得的但这回的差事远比以前要凶险些,你莫让陛下失望。”
“是!愿为陛下、为国、为相爷以前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午时
近来一直被父亲约束在家的陈英朗没滋没味的吃着午饭,他也知晓府外看似平静政局下的暗流汹涌。
他这般年纪,正是事事争先的时候,父亲却因各种原因不让他出府,可是快憋死了。
父子俩沉默进食间,老仆忽然入内,只道:“宫里来了封加急文书。”
陈景安默默瞟了一眼正好奇张望的陈英朗,放下筷子道:“你好好吃饭,我去看看。”
可他刚一起身,那老仆却道:“二郎.公文是给公子的?”
“给英朗的?”
陈景安疑惑回头看向了儿子,陈英朗的正式告身如今仍在河北路,在临安所任的田改组长并非正式官身,按说不该有公文给他才对,且是‘宫里’的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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