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扩表情如常,“方才本官已听说了。”
梅汝聘见状,不由有些担忧道:“他会不会是为了福宁宫那事而来?”
谢扩忽地眉头一皱,回头打量着梅汝聘道:“福宁宫何事?又和你我有甚干系?”
“.”梅汝聘一滞,说不出话来。
足足隔了五六息,谢扩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早在初五事发前,负责和宫内联络的关节已除掉了,那福宁宫人又被蔡氏所杀,已成死无对证之局。我和诸位大人早已将此事忘了,梅大人为何还念念不忘?”
“是。从今日起下官便忘了此事。”
梅汝聘微微躬着身,小心恭敬的回道。
若有外人在此,怕是听不懂这两位大人到底在说什么.
“你们呐,继续该作甚作甚,蔡源单枪匹马来了临安,能掀起甚风浪?切莫自乱阵脚.咱们自己别给他把柄,难不成那蔡源还能因为我等告病在家便将我等治罪么?”
谢扩边讲话边继续逗弄着鹦鹉。
一时间,‘吉祥安康’的鸟叫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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