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初起身,拾阶而下,直至走到延德殿正中,才望着左韶道:“你姓谁名甚,何处为官?”
“微臣左韶,忝为谏院右补阙!”
“嗯,现在开始,你就不是了。”陈初淡淡讲罢,回头朝庞胜义又道:“咆哮御前,卖直沽名去职,即刻押往大理寺候审。”
“皇上!”
“陛下,言官不可因言获罪,此乃祖制!”
殿内登时响起一片劝阻之声。
“祖制?谁的祖制?”
陈初反问一句,接着扫量过一张张或老或幼,却皆是满脸正气的脸庞,忽地失了耐心,“差不多得了!前朝覆灭,你们属于下岗再就业,朕立新朝,也不可能事事随你们心意。咱们啊,就是那各自和离后又凑在一起过日子的半路夫妻.各怀鬼胎没问题,但谁若做事过了线,便莫怪朕不讲情份了。”
“.”
殿内登时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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