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事,大大有违铁胆三观,她有点生气,便就此不语。
旁边,一度陷于极大恐惧中的王尚宫此刻才灵魂附体,不由得冷汗岑岑而下昨晚,李彤史还带了几名宫女请她吃酒呢。
今日此时,她们便踏进了鬼门关?
王尚宫偷偷抬眼瞧了蔡婳一眼,只觉她从小看大的三娘子那张妩媚狐脸,此刻竟如同索命恶鬼一般可怖。
她以前在蔡家,最多不过替王夫人管管下人、分配一下洒扫差事,既没有政治嗅觉,也不懂蔡婳方才说的‘前廷争执已传导至后宫’是甚意思。
此刻她惟一的想法,便是离蔡婳越远越好,“娘娘.方才,方才娘娘说要老身回乡养老,老身确实年纪大了,办不好差事了.谢娘娘垂怜.”
蔡婳闻言,倒是露出一抹温和笑容,“王嫲嫲待会去西苑找我,你为我家操持大半生,我为你备些财帛,免得嫲嫲回乡后为吃喝发愁。”
“谢娘娘厚意,老身攒了些钱,老家三个儿子也都成家立业了,能养活的了老身财帛便不用了,老身回去收拾一下,今日便走”
说罢,王尚宫又是一礼,告一声退,逃也似的离开了福宁宫。
蔡婳望着王嫲嫲狼狈但快速远去的身影,有片刻失神,随后却对月容道:“去西苑寝宫取两千贯货票,务必让王嫲嫲带上。对了,回淮北路途不近,她带着这么多钱不安全,月容出宫找马行街南北商行的苗奎苗掌柜问问,近两日可有商队北上,带上王嫲嫲”
月容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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