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心知江南情形复杂,为确保陈初的安全,便拉着后者住进了紧邻宫外亲军驻地的西苑.
原本,蔡婳计划待江南局势稍定、崔载道一事尘埃落定之后,再腾出手来逐步整治后宫,却没想福宁宫便出了‘闹鬼’这幺蛾子。
“娘娘,老身没见着那曹张氏的鬼魂,但听咱们福宁宫的李彤史讲,她昨晚也隐约看见了那曹老夫人.要老身说啊,冤死的人怨气都大,娘娘最好劝说陛下去寺里烧柱香,以免被冤魂缠上.”
福宁宫正殿,蔡婳坐于金漆衔珠穗龙头凤椅上,望着身前叭叭个不停王尚宫,既生气又感无力。
这王尚宫,原是母亲的贴身丫鬟,在蔡家已生活了大半辈子。
蔡婳正是因为手中缺人,此次南下才将她带了过来,如今任了福宁宫的从五品尚宫王尚宫忠诚自然是没问题,小时候正经带过蔡婳几年,说起来两人之间有些超越主仆的感情。
可现下.蔡婳听的脑壳直犯疼,当即斥道:“那曹张氏乃犯官罪妇,她自寻短见算哪门子冤枉?再者,陛下乃真命天子,天命所在,鬼神辟易!岂会惧那孤魂野鬼!”
鬼神之说,历来玄妙,便是蔡婳自己不信,却不妨她利用这套叙事方式。
王尚宫被训斥,不由小心看了蔡婳一眼,又看了看一旁至今仍在微微发抖的蔡婕妤,不由小声嘀咕道:“陛下自是不惧鬼神,可茹儿.却顶不住啊,再闹个几回,茹儿非得出个好歹”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茹儿的脸色更苍白了,泫然欲泣的看向了蔡婳,仿佛这世间只有后者能救她一般。
蔡婳十分无语,烦躁的拍了拍额头,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我真是瞎了眼,怎会让王嫲嫲当了这福宁宫的大管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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