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二刻,朝会开始。
头半个时辰,旧臣像是在积蓄力量一般,引而不发。
直到早朝过半,刑科给事中率先发难,出列道:“启奏陛下,臣昨夜听闻,昌华县在任知县鲁啸斋、士绅曹凌一族被羁押陛下可知晓此事?”
这给事中倒也不敢放肆,明知此事乃亲军所为,却为了天子颜面故意这般问。
不过,陈初若说自己不知晓,长子等人便要背锅了
陈初却平淡回道:“朕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
听着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却也藏了些许危险信息.怎了?就算是我让亲军做的,你又待怎样?
眼见那给事中低着头不知怎回答这反问,刑部尚书谢扩越众而出,“陛下!我大楚律虽暂时未完成修编颁布,但无论齐律、周律,官员治罪必经刑部会同大理寺审理.然而昌华县一事,我刑部事先却未收到任何消息.”
陈初微微前倾的身体缓缓靠回宽大椅背之上,接着,由安丰朝迁来临安的阮显芳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谢大人,昌华一事有些特殊.”
“有何特殊!竟连朝廷法度都可弃若敝履了么!”
大理寺卿周炜当即打断了阮显芳对皇上,他们还知晓收敛些,但对阮显芳这位历经金、齐、周、楚四朝为官的四姓家奴,他们可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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