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罗汝楫却没有路面,陈伯康闻讯赶来后,也不再像昨日那般,反而开始劝说大家回府。
当即有人驳道:“我等是为陛下理政治民的臣工,昌华一事陛下处置失当,我等若不能秉公直言,难不成要做事事符合的应声虫?如此那般,和家奴何异!”
见苦劝不动,陈伯康为防事态扩大,无奈之下和众官留在宫门外的值房内。
这一回,众臣却比昨日态度还要坚决,竟真的在宫外直直候了一夜。
可到了寅时早朝,陈初干脆称病不朝
同日,锦衣使指挥贺北亲自赶来临安,当日便入驻了城北大营。
贺北的作用,立竿见影。
当晚,鲁啸斋便率先撑不住,将昌华一事原原本本和盘托出,为了少吃点苦头,甚至还将曹凌一家某些没有曝光的恶事一一揭露。
只不过,临安百官并不知晓城北大营内的种种细节,两日来众官私下交往密切,只待上朝之时便要发起猛烈反击。
事情到了此时地步,鲁、曹两家人的生死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众官能不能将约束君权、君臣能不能在权力分配中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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