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满脸愤怒,有人却红着眼睛,明显是哭过了一场。
过往百姓纷纷好奇打量这群年轻学子,不明所以。
就这,还有相当大一部分学子分布在稍远的州县,还未收到消息,不然,人数至少翻倍。
去往皇城的路上,彭于言将刚刚收集到的消息告诉了虎头等人,“.消息都是昌华士绅传出来的,说甚的都有,有人说是载道见色起意,用强不成便杀了杜家父女,随后自裁。也有人说,催学长酒后乱性占了杜小娘的身子,不得已签下婚约.事后又反悔,想要烧死杜家父女,自己不小心也葬身火场.总之,各类消息都对催学长很不利。”
“放屁!”被猫儿往大家闺秀方向培养了十余年的虎头,当即爆了粗口,只道:“崔载道是学联会长、又早早被哥哥看中,只待稍加历练便要带在身边栽培!在淮北时,想将女儿嫁给他的人家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催学长怎会办这种傻事!”
司岚也道:“反正催学长不在了,他们尽可往学长身上泼脏水!”
“所以我们才要去见陛下!载道人没了,不能分辨,咱们这些做同窗的,自然要为他争个公道!”
吴宴祖说罢,彭于言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脏兮兮的陈英毅,却道:“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昨日长子哥突然去昌华抓了知县、曹氏满门,据说是奉了陛下口谕.看来,学长之死定然和昌华官绅有莫大干系!”
听说陈初昨日就抓了人,虎头等人下意识长出一口气这代表着,他们的兄长并未因所谓‘大局考虑’而选择白白牺牲了崔载道。
“我就知道~”
方才听说崔载道去世的消息,虎头尚未落泪,可此时听说哥哥站在他们这边,莫名鼻子一酸,但口吻间颇多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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