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说笑,但陈初的话,却让陈景彦不得不认真思考.特别是前者用了轻易不出口的‘岳丈’,又说了外公与孙儿。
虽然陈景彦和稷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硬这么论,也说的过去。
陈初接着笑道:“小婿出身草莽,半生厮杀,于政事一道远不如岳丈。便如岳丈任了这知开封府事,日后有所心得,稷儿方能汲取一二.”
陈景彦这才知道,原来女婿请他就任这知开封府事,是为日后辅佐世子!
有周一朝,开封府知府无一不是太子兼任,这几乎是明确告诉陈景彦,陈初登基后便要立储了。
站在陈初的角度,如今玉侬、嘉柔都又有了身孕,早日立储,方能断了内外各种念想,以免祸起萧墙。
其实陈初给陈景彦这个选择,已算上上之选.陈景彦只要能扭转心态,从小尽心帮助稷儿,未来陈家的处境并不会尴尬。
阿瑜见爹爹没有第一时间表态,不由有些着急,只听她低低一叹,道:“近两日,女儿却是看清了,就像十九、二十日外界那般可怕传闻,若王爷、王妃但凡对我家有所怀疑,女儿便是百口莫辩。只有家人一心,旁人才没有可乘之机!”
听了女儿的话,陈景彦才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道:“蒙楚王不弃臣学问浅薄,臣愿以毕生所学教导世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完,竟作势要跪,陈初自是不会让老丈人跪他,忙一把将人搀了,笑道:“岳丈这是为何,念儿是岳丈孙儿,稷儿也是岳丈外孙,往后岳丈该打打、该骂骂,一家人何需这般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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