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既无宗亲,孩子也还小,陈景彦这知开封府事委实重要。
在家中讲究食不言的陈景彦,因陈初在饭桌上相问,便将那规矩抛到脑后,细细讲起大相国寺之事,“.大部僧侣并不知内情,那主持惠空却是个硬骨头,行起了闭口禅,欲要绝食.”
陈初却对这些事并不太上心,只道:“他们讲究斩断烦恼丝,终身无牵挂不问过往、不问善恶,不免有些法外狂徒将寺庙当做藏身之处,佛门清净地竟成了藏污纳垢之所,此漏洞需补上。”
之所以等了两日才对大相国寺动手,正是为了等待今晨七曜刊的报道,做好舆论铺垫,才好对信徒广布的寺院动手,而不至于引起动荡。
陈景彦在王府住了两日,明白陈初想要借着这次行刺之事,推行很多政策。
不止是对临安朝,也有许多针对齐国内部的政策。
便道:“嗯,今日晨午,我已与蔡相、杜尚书简单商议了。刚好借着清理藏匿于寺院、道观内不法之徒的名义,实行僧道登记制度,往后谁能出家、寺院道观有多大规模、能拥有多少田产,都需朝廷审批”
陈初也点头道:“我朝终是一个世俗社会,各教各派不事生产,却广聚民财。他们可以有,却不能占了社会主流”
陈初嘴里时不时总会蹦出些陈景彦不熟悉的陌生词汇,但陈景彦也不多问,作为士人一员,他自然乐见新朝打击僧道。
吃罢饭,阿瑜亲手为夫君、父亲泡了茶,而后抱着念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名男子,嘴角不觉微微上扬,浅浅梨涡若隐若现。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子,此刻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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