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院外吵吵嚷嚷、群情激奋,一脸凝重的薛徽言不屑地看了眼裴蔚舒,却对柴极道:“陛下,此事果真与您无关么?”
“莫称陛下,莫称陛下”
柴极只觉自己比戏文里的窦娥还冤,明明自己和近两日峰回路转的外界诸事没有任何关系,却因裴蔚舒,凭白被所有人怀疑。
即便这样,柴极还是先提醒了薛徽言不要再称呼自己为陛下之后,才苦着脸道:“薛大人难道还不信我么.我真和此事无关啊!”
不怪薛徽言也怀疑,皆因那裴蔚舒是柴极铁杆心腹,裴蔚舒和此事关联甚深、甚至都出面做了证人,指认临安为幕后黑手。
这般情况跟下,很难让人相信柴极完全不知情。
柴极见薛徽言那神色,也知他不信自己的话,只得道:“天地良心啊!朕本公若和此事有关,不得善终!”
逼得柴极竟当场起了毒誓,薛徽言却沉默片刻后,长长一叹道:“陛下,事已至此,便不要再做无畏挣扎了。外间喧嚣,便是万民归心穷时尚有力,但民心不可违,待新君登基,陛下便放下俗务,安心做那安乐公吧。”
说罢,薛徽言一拱手,转身离开。
陶春来也在柴极、裴蔚舒身上打量一眼,随薛徽言走了出去。
“诶!薛大人,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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