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他只能效忠曹家,但凡有所反抗,那婚书、以及眼前随时可能站出来指控他的杜月儿,便是拴在崔载道颈上的狗链。
呵,江南士族自家子侄自然是来不及进入大楚中高层官员体系了,但却可以挖墙脚。
以崔载道根正苗红的出身,只要不犯大错,不出十年必成大楚重臣!
那边,面对崔载道的质问,杜月儿干脆撕破脸面道:“你管我怎样知晓的.如今你还有的选么?总之,要么你乖乖听话,我随你享一场富贵;要么,我便将你告上官衙,让你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话说开了,崔载道反而不急了,只见他缓缓在椅子上坐了,望着屋顶一角的蛛网发呆半晌,忽而自嘲似的一笑,“想来,我们刚入昌华县,就被你们盯上了吧好一张大网啊!陛下那西游释厄传果然有大智慧,白骨幻人可惜我蠢笨,没有孙大圣那火眼金睛”
语气萧索落寞,杜月儿听来,只当他已认输,得意一笑,“你一个书呆子,能得曹公这般看重,是你的福气。”
“呵呵.”崔载道平淡一笑,又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局中一环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奴家身子给了你,又不耽误你日后做官,这般美事,旁人想还想不来呢.”
杜月儿有恃无恐道,崔载道想了想,却朝杜月儿一笑,“可惜,我淮北学堂历届千余学子,有人好色、有人好酒,却无一人是软骨头!”
“你甚意思?”杜月儿皱眉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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