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月儿拉扯着崔载道便要出门.
崔载道虽人生波折,但其母性子温和坚韧,进入学堂后,结识的女同窗一个个也算知书达礼,何曾遇见过这般难缠泼辣的女子。
不由生出一股无力感,口吻也软了下来,“我何时要始乱终弃了?你我既然已有婚约,早晚会娶你进门,你莫要胡闹了。”
杜月儿自是能听出崔载道有服软的意思,心下不由得意,可脸上却露出了哀切表情,折身坐在床边嘤嘤哭道:“奴家既已是你的人,你却仍将奴家当做外人不过是些无用废纸而已,没了还可再写嘛。”
听到‘无用废纸’几个字,崔载道登时生出一股火气.好一个废纸!
那是他和唐廷治风餐露宿十余日、夜夜熬过子时,才整理出来的详尽资料!
都是他们的心血啊!
这杜月儿空长一副好皮囊,内里却是甚也不懂的泼妇,崔载道已然明了道不同、志不合,更不可能有共同语言,未来成婚,怕是日子要难熬了。
即便这样,认为自己有错在先的崔载道还是打定了负责到底的态度,强压下心中怒火,解释道:“我并非将你当做外人只是那纸上的东西非常重要,事关昌华县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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