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如瀑青丝从床沿顺滑垂下,气息虽已平复,但迟迟未能彻底散尽的余韵,让她连眼睛都懒的睁开,闭眼有气无力道:“身子要散架了,不去了。”
“咦,这还是当年嘴上从不服输的婳姐么?”
陈初弯腰穿靴,随口调笑一句。
可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蔡婳缓缓睁开了眼,殿外夕阳透过菱花窗从身后为陈初打了一道背光。
那道身影依然挺拔,看向自己的目光虽比当年深邃了许多,却柔情依旧。
蔡婳叹了口气,脉脉道:“怎还能和当年比呀我遇见你时二十一岁,如今十一年已过,我都老了呀,哪像初郎.还如同小牛犊一般。”
年龄焦虑嘛,是个女人就有。
陈初自是听出了蔡婳口吻间的惆怅,不由重新坐在了床边,抚摸着蔡婳的脸蛋道:“婳儿姐哪里老了?陈小郎打小就喜欢婳姐这种长腿大姐姐,当年桐山初见,陈小郎便对婳儿姐动了色心,没想到,还真让我得手了!朕平生最得意的三桩事,一则白手占蔡州、二则平辽东、三则,便是抱得婳姐归.”
“噗嗤~”
算不得多出彩的情话,将蔡婳逗的笑出声来,捉住陈初的大手,十指相扣温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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