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年桐山出来的这些子弟中,像二郎、小乙、宝喜、毛蛋年年岁差距大,都已成婚。
年龄合适的就这么几个.
至于别的人家,猫儿不放心以她如今身份,谁知旁人抱着甚心思?
连官人都不舍得让虎头去做那联姻的棋子,猫儿更不舍得。
一旁的蔡婳想了想,却道:“我家也没有年纪合适的子弟,不如这样吧,下午咱们也别去场坊了,请几位家风好的老夫人到府一叙,打听一番谁家有才俊子弟?”
虽不符合猫儿预期,但虎头的事确实该张罗了,猫儿稍一思忖,点了点头,直接对身旁的白露道:“去德妃那里问一下,颍国公夫人午后可得闲,若有闲暇,便请至行宫一叙.”
猫儿出身微寒,即便如今已贵为一人之下,骨子里却依旧对颍川陈家这等高门望族怀有崇敬,自然而然便想到了陈家。
白露领命离去,蔡婳却撇撇嘴,不屑道:“你自己说要找家风好的,却忘了咱们这位德妃是怎样进了我家么?身负婚约,却和陛下在城外道观交媾还书香门第,我看连普通人家的女儿都做不出这般事!”
啧啧啧,小心眼的蔡贵妃又拿人家德妃的黑历史说事了。
猫儿闻言,小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说起来,蔡婳和阿瑜可算半斤八两,但人家蔡贵妃却依旧能做到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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