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戌时初营地内的康履和王渊听闻动静,急匆匆出帐时,营门处已厮杀一片.御营将士因有风骚甲胄,连易服这种区分敌我的工作都省了。
康履朝厮杀处连喝几声,却根本没人答理他这钦差,甚至还因此引起了作乱荆湖军的注意,若不是身旁亲卫拼死抵抗,两人差点血溅当场。
乱军因缺乏指挥,很是混乱,但却占着人数优势,将花架子的御营杀的连连后退。
战至戌时二刻,几乎全员首次上战场的御营军士大溃,却因营门被源源不断赶来的荆湖乱军所堵,只能在栅栏圈成的营地内四散奔逃。
祝德恩带着一队弟兄,直从位于东侧的营门往里杀了个对穿,西侧栅墙上,十余御营军士早已丢了兵刃,正在奋力向上攀爬,想要翻过栅墙逃到营外。
可沉重甲胄此时却成了催命符,刚爬到一半,便被赶来的祝德恩等人从后方一刀戳透,钉在了栅墙上。
另有一人,眼瞅已即将翻过栅墙,却见墙外又赶来一伙荆湖乱军,不由吓的涕泗横流,回头便喊:“莫杀我,我父亲乃检校太尉张奎!你们莫杀我,放我回临安,我让父亲封赏尔等!”
恰好,栅墙外的荆湖军也赶到了近乎,借着火光一看,正是去往各营串联的庞秉中。
检校太尉乃当朝大员,莫说是他们,便是荆湖军督帅吴贡见了也得矮上三分。
此人自报家门后,满身杀气的荆湖军士不由气势一滞.似乎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跟着上官干的是诛九族的买卖。
祝、庞二人对视一眼,只见前者当即将雁翎刀叼在口中,往前一纵,四肢同时发力攀爬,只几息便爬到了那名进退不得的张太尉之子身侧,“好汉,莫伤我性命,我父给你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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