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德臣不吭声,解天禄却赶紧走至王渊身前道:“大人,这几位兄弟只是为了方便我等渡江,未作损害大周之事,恳请大人饶他们一回!”
“哈哈哈”王渊没想到这名小小营正此时还敢替对方讲话,不由呵斥道:“解营正,你私自渡江已是大罪,如今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大人!解某有罪,甘愿认罚!但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解天禄话未说完,王渊已不耐烦的摆手道:“动手!”
周军在场足有百人,淮北军只有五六人,且无甲无刀,眼看就要被乱刀砍死当场,解天禄不由大急,却见他一个前冲箭步,趁王渊不备,抢出后者腰间佩剑.
兔起鹘落,解天禄已持剑架在了王渊脖颈间,只听他暴喝一声,“住手!谁在敢动一下,王大人必横尸于此!”
这番变故,出乎了所有人预料,卢德臣、王渊甚至那几名淮北军士都没想到解天禄会这么做。
“解营正,你和他们又不熟,何苦为了旁人丧命!”
不远处的卢德臣赶忙劝道,解天禄却挟着王渊,傲然道:“这几位兄弟渡我过江,便不可使他们因我而死!丈夫行事,但求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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