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禄一脸迷茫,马上的杨二郎呵呵一笑道:“石头是我过命的兄弟,他在信中称你为大哥,那你便是我杨某的兄弟,一点见面礼,带回去给兄弟们改善一下伙食吧,你们荆湖军吃的那玩意儿,狗都不吃。”
“哈哈哈”
旁边一番哄笑。
解天禄不由尴尬,但比起北岸淮北军的伙食,人家这么说一点也没有毛病。
酉时,客船过江。
途中,那身穿常服的淮北军摆渡将士,有一搭没一搭和解天禄聊着麦子快熟了,家里分得了几亩地之类的。
解天禄因已下定了辞军北去的主意,此时既对未来日子充满了希冀,又对即将到来的离别怀有伤感。
酉时中,客船靠岸。
那几名摆渡淮北军军士,将客船在岸边停稳,帮着解天禄将大包小包搬了下来。
不待解天禄说些感谢地话,忽觉周边有点不对劲.因两军来往密切,黄昏时分这渡口处正是热闹之时,今日怎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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