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天禄这般粗汉,何时听过这等娇言软语的情话,只觉浑身发麻,眼睛微酸。
床沿上,却见钟怡别过头,缓缓抽出了秀发间的发簪,一头青丝披散而下。
“阿怡,你作甚?”
不解风情的解天禄一句话把钟怡问的红了脸,只听后者低声道:“你我既是夫妻,今晚阿怡便将身子给了夫君,以免夫君再胡思乱想.”
翌日。
钟怡特意请了一上午假,将近来攒下的月俸花了七七八八,其中,买了一大堆礼品。
解天禄不由心疼,劝阻了几回。
钟怡却道:“你这回迁来蔡州,不知与祝德恩、曹六哥今生还能否再见,袍泽一场,这些点心布料,就拿回去与他们分一分吧。”
这事办到了重义的解天禄心坎上,只顾咧嘴傻笑道:“娘子处事大方,我家也不知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让我娶到了你.”
五月十一,解天禄离开蔡州,用了五日时间横穿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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