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却笑道:“师兄,周帝若有胆气杀你我,怎会让南朝局势糜烂至此?他该杀的多了,都不敢杀,如今想杀也杀不完了。”
“呵呵,纯萌好胆色!不过,说来周帝也是可笑,竟想借你我之口,游说老师,未免太过异想天开。我们便是敢替南朝说话,老师也不会就此改了主意啊。”
“呵呵,别无他法了呗。老师早说过,卧榻之畔,岂容他人鼾睡!”
柳、朱二人离去后,周帝望着殿外阴沉天色,不由暗自神伤,似自言自语、又似对身旁的康履倾诉,“.朕受命于危难,登基十八载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奈何内有奸佞,外有强敌,大周传国二百年,难道真的要亡于朕之手么.”
“陛下!”
康履侍奉周帝几十年,闻言不由伏地恸哭。
周帝见状,也跟着落了泪。
一对主仆,相顾垂泪。
少倾,却见那康履忽然挺直腰身,进言道:“陛下,老奴有些话想要对陛下讲。”
“但讲无妨.”
“陛下,如今我朝已被楚逆渗透的千疮百孔,陛下若想扭转颓势,必须施以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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