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急,便再顾不得旁的,却见玉侬咚咚磕了几个响头,随即朝公婆灵牌冤屈道:“公公婆婆在上,玉侬可不傻的,我、我”
‘我’了两声,玉侬也没想到有什么合适说辞,不由又想起了最让她骄傲的事,只听她接着道:“咱家第一个娃娃娆儿便是玉侬诞下的,叫娆儿,公子可喜欢她了,还有,玉侬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宝宝,玉侬一点都不傻。”
“哈哈哈”
蔡婳终于憋不住放声大笑,就连阿瑜和嘉柔也捂着嘴吭吭哧哧的笑了起来。
众人都知道,在这里浪笑不合适,但实在忍不住啦。
猫儿本想制止几人,可她自己也憋的一脸通红,不由看向了陈初猫儿脸上是忍得辛苦、随时会绽开的笑容,眼底却满是歉意。
夫妻多年,陈初自是对她此刻想法了如指掌,却见他自己也笑着轻轻抚摸了写有父母名字的灵牌,只道:“无碍,若世间真有鬼神,父母看见我们一家这般欢乐,怎会怪罪?只怕开心还来不及.”
寅时中。
陈初率文武百官沿御街南出朱雀门,于南郊祭祀天地。
但凡涉及祭祀之事,大多不允女子在场,方才告庙,杜兆清无可奈何,可祭祀天地,却再不可能让妇人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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