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各支前程,却眼见发达了的颍川老家族人油盐不进,十一婶心下愈烦.相比前宅男人们云里雾里、说话留三分的风格,妇人们的话无疑更泼辣、更难缠。
她那意思,你颍川族人今日不管别家,以后要是我宛丘一支起势了,你们的后人也别想沾我们的光。
屋内,不止有宛丘族人,分散于淮北各处的旁系妇人,此刻都默默打量着谭氏、程氏。
谭氏不由再次看向了婆母,却见她眉目低垂,似乎觉着拉扯族人本就是自家责任一般,谭氏不由又想起了和女儿那番谈话,心里那股火气在一品国公夫人底气的加持下,终于爆发出来。
只见她忽然起身道:“十一婶,此言大谬!我族绵延千年,靠的是重视教化、子弟自强不息!近年我族衰败,我原以为是恰逢乱世,读书人难以出头,可今日我方才看明白,我族衰败或许是因为择妻不贤!想当年,公爹早逝,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官人兄弟三人,何时腆脸去别人府上讨过前程?还这般胡搅蛮缠,不知进退!我家,不欠你们!”
择妻不贤这是将陈家当年衰败的原因都扔到了妇人身上啊,当然,谭氏也没有一棍子将人都打死,至于谁是贤妻,那不是明摆着么?
谁家夫君、儿女有出息,此时谁诰命在身,谁就是贤妻!
“.”
场间近半数旁支亲属,一时目瞪口呆。
虽然方才十一婶有些阴阳怪气,但那是为了给大家讨利益,再者,咱们书香门第,讲究的便是言语机锋,你、你、你怎撕破脸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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