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已十分不满的看向了婶子.
在陈家后宅,这件事不能提新君登基,因陈氏兄弟之父追封懿嘉侯,取自懿言嘉行之意,意指陈父教导有方,教出了一众好儿孙。
梁氏自然成为了侯夫人。
如果仅仅是这样,梁氏倒也欢喜,却不知那孙婿是怎想的,谭氏、程氏两位儿媳却要受封国公、县公夫人。
她倒不是嫉妒儿子前程,只是这么一来,后宅中,两位儿媳竟比她这个婆母的品阶还高!
这在无比看重君臣父子的梁氏眼中,简直无法接受。
场间气氛一时尴尬,谭氏见那婶婶一直搞事,原本还希望婆母主动给她几句,却见婆母渐渐沉了脸,不得不开口道:“十一婶,母亲诰命是先亲因教导有方挣来的,并非受官人和叔叔所蒙荫!此例虽不常见,却绝非没有,秦时蒙恬、汉时李敢、三国文鸳、北齐斛律光皆如此.此例并非说母亲不如我等,反而证明我家三代受封,皆因各有功业,无一人因父子蒙荫才得已封侯拜公!”
那十一婶虽然也是陈家旁支正妻,读过些诗书,但也只是稍通文史,哪里晓得蒙恬、李敢家也有过这种先例,至于那文鸳、斛律光,更是听都没听过。
梁氏面色稍霁。
就连陈景安之妻程氏,也略有惊讶的看向了嫂子,错愕于后者怎忽然对历史典故这般熟悉,到了信手拈来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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