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婳一拧腰,漂亮的下了马,可猫儿却没她那般潇洒了.以前,官人不是没带猫儿骑过马,但那时上马有上马石,下马有官人抱下来,眼见蔡婳下马后自己往前走了,不由急道:“等等呀,还有我呢.”
蔡婳只得回身接了猫儿,还不忘嘟囔一句,“长那么矮,马都下不来!”
“.”猫儿此时顾不得和蔡婳斗嘴,下马后拎了裙摆小跑到了老白坟前。
月光下,却见官人脸色酡红,正在啰啰嗦嗦对衣冠冢倾诉着什么,多年夫妻,猫儿自是能察觉到官人异样情绪,不由鼻子一酸,跪坐在了陈初身边,低低唤道:“官人,你怎了?心里若有难受事,便说出来给猫儿听呀。”
刚在一旁站定的蔡婳,却大呼小叫道:“好呀你个陈小郎,想吃酒竟不找我,自己偷偷跑来找老白!”
反应迟钝了许多的陈初,闻声抬头,左右一打量,咧嘴笑了起来,“咦,婳姐和猫儿怎来了?”
蔡婳没好气的在一旁坐了,从陈初手里夺来酒坛,自己灌了一口,嘶嘶哈哈吐了气,才道:“明日你登基呢!却找不见了人,我爹和陈大人都惊动了,再找不到你,他们便要将东京城翻过来了!”
却见陈初稍稍怔了一会儿,随后缓缓转头看向了老白的墓碑,隔了半晌才道:“登基啊老白他们,为了让我当皇帝才死的吧”
蔡婳已经猜的了陈初的心结所在,不由道:“老白他们是为了心中忠义二字。”
陈初却道:“死了这么多人,我若当不好这份差事,怎对得住他们啊.方才,我见了老白的娘亲,她说,若天下都变成淮北那般,老白才死得其所若我做不好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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