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怎么成.还一大堆政事呢,迁民辽东、江南田改、推广新粮.”
听陈初自己开始说起了这些,蔡婳不由悄悄向猫儿眨了眨眼,随后搀着陈初起身,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事要做呀?那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原以为要费点周折,不想陈初竟真乖乖起身。
只不过,眼下他这般模样已无法骑马,小乙疾驰回城,叫来一辆马车,众人这才开始返城。
因为醉了酒,本不算颠簸的途中,被蔡婳抱在怀里的陈初痛苦的吐了一场。
蔡婳一时不备,被吐了一身,本有点洁癖的她不但没任何表示,反倒赶紧让猫儿捏住陈初的下巴,她自己将手伸进陈初口中,将秽会尽数扣了出来,以免脏东西堵塞气管。
进城后,陈初终于消停下来,枕在猫儿的大腿上沉沉睡去。
蔡婳这才得空,打开车帘散味,而后将脏兮兮的手,在陈初衣裳上擦了几遍,自己却被那味道呛的干呕了几回。
猫儿用帕子给陈初擦了脸,随后却定定望着蔡婳,蔡婳却以为猫儿是在为方才那些话不快,不由翻着白眼解释了一句,“我又不是真让他跑回傲来!只是他心里这根弦已经绷了好几年,说那些,不过是为了让他松缓片刻男人呀,和女人一样,心累时别和他讲什么大道理,只需顺着他说,让他开心一下,明日便满血复活了。”
猫儿用拇指摩挲了陈初的脸庞,却低声道:“蔡姐姐不用跟我解释,我懂的。方才我只是在想,你比世上任何人都懂官人心里想什么,既能帮他,又会哄他.当年若是你比我早认识官人,后来那王妃、现下的皇后,怎也轮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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