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东侧一处小丘上,解天禄同一众下属面东而坐,望向夕阳下的东京城。
暮春残阳,映在巍峨城墙上,氤起一层金黄光辉,明亮却又不刺眼。
解天禄手中把玩着那枚颇为压手的纪念章,望着城墙许久未曾开口。
属下曹老六却喜笑颜开的对着夕阳照了照自己的纪念章,只道:“几年了,可算见着这么大一块银子了,这次回去,给我那婆娘和丫头扯上几尺布,做身新衣,免得婆娘再唠叨我.”
周国南迁后,本就不高的军饷能半额发放就不错了,随着这两年财政状况恶化,连半饷都保证不了。
这回能发到手里这么一块沉甸甸的银饼子,却是出乎大伙意料。
曹老六的话,引得袍泽们一阵快意笑声,只见有人将那银饼子放在口中咬了一下,仔细看了留在上面的牙印,不由调侃道:“要我说啊,城内那位王爷,还真够意思。那报纸上不是说,他前几日遇刺那事,是咱们朝廷里的大人做的,他却还肯给咱们发真金白银”
听出此人口吻对楚王稍有不敬,祝德恩不禁眉头一皱,说道:“泼三,做人要有良心!这一年多来,咱吃的喝的用的,是不是和淮北军一样?”
“.,自然一样。”
“当初楚王许诺的赏银,是不是也实打实发给咱们了?”祝德恩又问。
“自是发了,老祝,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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