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赶一句,气氛再度冷了下来。
罗汝楫有心缓和,却忽听半天没讲话的楚王忽然幽幽道:“吴督帅,我记得北伐辽东时,你与周良配合得当。两军抢攻宁江州时,你俩打赌,你还输给他一顿酒,这顿酒请了没?”
“.”吴贡一愣,没想到陈初忽然说起了这个,不由挤出一丝苦笑,答道:“淮北军军纪严明,周督帅一直说待他休假时再吃这顿酒,至今我还欠着他.”
陈初点点头,出人意料道:“好吧,将士们出征一年有余,想家也是人之常情,回去就回去吧。”
“王爷!”蔡婳一脸着急。
陈初却摆摆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却因这个动作牵扯了伤势,不由疼的眉头一皱。
吴贡不由下意识道:“晋王留意伤处.”
“无碍。”陈初笑了笑,望着头顶床幔,缓缓道:“人说,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我辈武人,自立志保卫乡梓那刻起,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死在沙场也算死得其所,可若是死在刺客手里,那便显得窝囊了哈哈哈.嘶。”
“官人少说几句话吧。”猫儿凄婉劝道。
从进门始终昂首挺胸的吴贡不由自主低下了头他也是武人出身,早年从军时何尝不是抱着保卫乡梓的初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