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眨眼呀!忍着点.”
王府后宅,玉侬以拇指、食指撑着猫儿的眼皮,不住朝猫儿的眼球上吹气,气流带走水份,干涩发酸的感情瞬间让猫儿眼睛通红,饱满卧蚕上沿迅即续起了一汪泪水。
一旁,蔡婳急吼吼将陈初摁在了梳妆镜前,麻利打开猫儿的妆奁,胡乱拿出一只粉盒,用细刷沾了香粉便要往陈初脸上擦。
还在被玉侬撑着眼皮的猫儿余光看见了蔡婳的动作,忙道:“你拿错了呀!那是三号香粉,颜色微酡,用五号粉,那个是纯白的!”
蔡婳从谏如流,马上一阵翻找,挑出了猫儿说的五号香粉便要重新往陈初脸上涂,后者却不由自主往后撤了撤身子,抗拒道:“不至于吧?”
“啧!”蔡婳一手拿粉盒,一手捏了陈初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面朝自己,只道:“怎不至于!府外正在数百乡亲为你鸣不平呢!若被人知晓你屁事没有,那不是浪费大家的感情么!听话,就当是为国为民了!”
话音刚落,蔡婳已上了手.只几下,陈初因常年征战而呈现小麦色的面庞,便迅速苍白起来。
屋内另一角,白露提来一只小火炉,寒露将早已备好、装有草药的药锅放了上去。
这一切刚做完,篆云便小跑而来,进门便低喊道:“王妃,蔡娘娘,小乙已经带着南朝的人进了后宅”
蔡婳当即道:“好了,此处不需要这么多人,玉侬去你自己的园子待着吧。”
忙活了半天的玉侬,一听这个不愿意了,马上委屈道:“让奴奴也留下吧,奴奴可会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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