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欺人太甚,马员外心中升起怒火,却也不敢在临安杀戮未停的当下顶撞这些淮北女学生,便又抹起了眼泪,只道:“我家世居此地,从未做过一桩坏事,世代行善,几辈人耕读才攒出些许家产,赵娘子这般逼迫岂不是欺压良善么?”
虎头闻言,却微微一笑,淡淡道:“好一个从未做过一桩坏事!大楚虽不追究前朝之罪,但马员外做过的恶事当真以为无人知晓么?绍兴四年,马员外趁春旱放印子钱,年末催债,村民麻祥子无钱还你,你不但占了人家田产,连麻祥子家中两间破屋也不放过,据为己有.当年冬,麻祥子和老母冻毙马家湾村外.”
“.”
马员外小心看了虎头一眼,嗫嚅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虎头却不搭理他,继续数落道:“绍兴十一年,你家佃工申五因饥饿不耐,偷了你家一把米,被你吊在院外活活打死,这也叫世代行善?”
偷了自家东西,打死他又有甚错,马员外并不觉着自己没道理。
不过,接连两桩事听下来,明显能看出这小娘皮已特意摸过自家底细还不知她是那位淮北勋贵家的女儿呢,忍一时风平浪静,还是莫要再争辩了,免得再惹恼了她。
反正她自己也说了,‘大楚不追前朝之罪’。
虎头那边,原以为自己说起这两桩事,外间围观百姓本应恨意滔天才对,可转头一看.秋雨中衣衫褴褛的百姓们,要么交头接耳嬉皮笑脸,要么一脸麻木的看着热闹,好似她说的事和他们全无关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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