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康神色一黯,今日,他已彻底舍了面皮,若如此还无法改变陈初心意,那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正绝望之际,忽听陈初又道:“查,肯定是要查到底的。但朕可以答应你,只诛以谢扩为首的数家主犯,余者,朕可留其一命。”
“!”
陈伯康愕然抬头,从他耍赖一般跪在延德殿外不起,便没想过替谢过等人求情,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便是停止扩大化、少杀些人。
毕竟,如果众官皆按谋逆论诛九族的话,此次两桩大案,起步万人丧命,多者,十余万人受牵连人头落地也不稀奇。
是以,此时听陈初讲可留其一命,已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结果之一。
“陛下.谢陛下洪恩.”
陈伯康看着陈初不耐且不悦的神色,已知虽达到了一定目的,往后自己的仕途只怕也要戛然而止了。
不由想到了多年来相处的点滴,从淮南初遇,到后来被他认定为能重振汉家雄风的君王,再到此时渐行渐远。
陈伯康干裂嘴唇一阵哆嗦,眼眶忽然红了。
陈初侧身,不再看向陈伯康,却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大人也需帮朕再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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