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这时候灵机一动,想起他与祈妙在医署值班听到的内容:“如此说来,你对女君有喜爱的,既然如此,为何不给她批假?”
康时眨眨眼:“主上也没给我批啊,刑部从上到下有几个有?我不也病倒了?再者,男女之喜是一回事,然而公事是公事,岂能因私废公?若因喜爱而优待,那成什么了?”
人家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
恶意优待,羞辱谁呢?
方衍:“……”
这话听着是有几分道理啊。
“既如此,康公已明真心,打算如何?”
“唉,该干嘛干嘛。”
方衍:“……”
“我刚才就这么说了,大哥就火冒三丈,摔门走人。我知道他气我不果断,可我只是想着人生还长,她前途正光明呢,若因一份因我而起的感情打扰人家,终是不美。待致仕,彼时她在官场也走到尽头,天下公事能尽数放下的时候,或许就能静下心,随心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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