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只能应下,转向青年。
“烦请姜弟领路。”
青年抬手:“请。”
凰廷的房子贵,青年短租了一处宅子。
从外面看颇为幽静。
推门而入,家中略有人声。
根据青年所说,家中现在只有一名老父。
“是谁来了?”
“阿父,是儿今日结识的友人。”
青年是面朝着屋内说的,自然没有注意到沈棠与秦礼倏然变化的古怪表情。不多时,屋内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衣着更为朴素,发丝灰白,容颜沧桑,唯独一双眼睛含着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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