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楼慢条斯理整理袖子,仿佛刚才平静上前又零帧起手将一个武将扇得嘴角冒血的人不是他一样:“你什么你?我什么我?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样子,下次再冒犯——”
他薄凉视线一点点往下挪,眸中戏谑。
“那就不是一个巴掌能轻轻揭过。”
这个时代极少有“士可杀不可辱”的念头,因为所有人都在狼狈挣扎苟活,所谓气节是最无用的东西。魏楼直接上手扇人就跟军阀首领试图唾面羞辱他一样,有仇当场报了。
军阀首领恨得后槽牙都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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