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哗啦啦——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阵带着草木香气的晚风,原先还笔挺向上的稻穗像是受到一股向下的、不可抗力,一点点、一点点往下垂首。似乎是这阵晚风将通体碧绿强势掠走。
原地只剩万千重金黄稻浪。
哗啦啦——
哗啦啦——
晚风吹得更加起劲,灌满了司农卿衣袍。
“神、神迹……这就是神迹!”衣领热度也被晚风卷走,司农卿猛地打了个激灵,似乎这时候才回神,口中喃喃不止,“……世上岂有神仙哉?这若不是,何人才是?”
他似癫狂一般手脚并用爬上田埂。
一把抓住武卒手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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