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给、给这头山猪郎洗澡?”
待衙役离开,人群又恢复了正常。
若不是遭遇不幸,何至于此!
姗姗来迟的衙役对此见怪不怪,问清楚偷儿是因为偷了人家东西被抓个正着,这才招来苦主一顿殴打,便没打算继续管这事儿,只是神色漠然地命人将偷儿往路边巷子一丢。
面对青年眼中疑惑,沈棠道:“实不相瞒,我是家里跑出来创业的,打算拼一番事业再衣锦还乡。白手起家光靠一人不行!你已经将命卖给了我,而你这位朋友这个情况也无路可去,待他养好伤,不如也留下来帮我。多的不敢说,有我一口肉吃,有他一口汤喝!”
沈棠将空间让给二人,自己出去给山猪郎洗澡,刚涮洗没两下,青年从屋内走出。
这阵子照拂他的老妇在昨日死了。
这人声音陌生,自己应该不认识。
这个情形让她想起了无晦。
他跟北地猴精接触不多,但从对方奇怪歌声也能看得出来对方是个心境豁达的。
“你哪里来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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