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将一直温着的米粥端了过来。
他刚想开口,屋外传来刚才的稚嫩女声:“醒来就不要乱动,要是刚接好的骨头扎进内脏,你只能怪自己倒霉,死了也是白死。我可没有这份耐心救你第二回,懂吗?”
跟着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子宽本是天之骄子,遭受破府极刑,又有今日遭遇……他恐怕不想见我。”青年说到这里,情绪似乎更加低落,“……似你这般,怕是无法理解这种心情……”
北地猴精问他:【认识?】
他居然没死成。
偶尔有人余光瞥见地上的偷儿,也是一脸晦气地挪开视线,脾气爆裂一些的还要啐一口唾沫再走。偷儿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轻,眸中光芒逐渐开始涣散,周遭嘈杂悠远得仿佛从天边尽头传来,随后他的意识陷入一片无尽黑暗。
沈棠道:“无晦当年也受过这种委屈。”
他急忙上前仔细辨认,瞬时心慌意乱。
沈棠不跟这俩未来打工人计较,将药甩到青年怀中:“这是他的药,一天两回。”
沈·秃子·棠:“……你骂谁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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