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抽,婉拒。
栾信沉默了会儿:“不一样。”
崔孝道:“哪里不一样?”
“你待如何?”
“阿年,不得对殿下无礼。”
他们这些年明争暗斗就没有停过好么?
崔孝用刀扇轻敲冰凉坚硬的蛇皮。
从云达几个老登就看得出来,时隔百年,他们依旧怀恋着当年的武国。但凡当年的武国国主还有子嗣,这个子嗣就会成为凝聚一众老臣的纽带,说不定武国还有机会苟延残喘。
巨蟒最后也没将他撅下来,纵容这只蝼蚁坐在它尊贵的脑壳之上。崔孝呼吸着上方新鲜空气,神清气爽。一侧的栾信慢吞吞撑着起身,坐在他一侧,视线落在肩头那件祭司袍。崔孝用刀扇点着蛇头,化出屏障隔绝迎面吹来的劲风:“这位大祭司倒是有意思。”
倒是一侧的大祭司问:“聘礼的聘?”
“蛇大哥,莫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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